“别忘了,这里只是假象,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
“或许吧……”我虽然认同胡小蛮的话,可内心,总有一丝侥幸的期望在作祟:
“那,去看看也行,走呗?”
常子麒和胡云九倒没意见,胡小蛮走哪儿都有胡云九背着,几乎脚不沾地的,她更没意见了。
我沿着那日破除血棺时看到的“幻觉”,走在前面带路,径直往大街的远处走,直走到一片旷野,又深入旷野之时,才终于看到那处独门独院。
院落倒是一模一样,四周的静谧和荒凉亦是。
我们站在附近的树丛里,静静观察了一会儿。
不多时,果然有个扛着捆好的一大堆柴火的男人,弯着腰,慢悠悠的走回来。
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打开院子门,她好像是正在洗衣服,双手湿漉漉的,看到自家男人回来,她还微笑着给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
本身远离人群隐居着,就有些奇怪了。
而深山老林里,青壮跟如此貌美的女人一起生活,这样的女人,也不免叫人感到奇怪。
我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只是这个年代,如此貌美的女人,完全可以凭姿色嫁给稍微有些家产的男人。
那样的话,至少能生活的更好一点儿。
“喂,咱悄悄凑过去,瞧瞧啥情况。”常子麒的眼珠子闪着精光,分明的写着对这对夫妻有所怀疑。
“直接敲门,问句话就行了。”胡小蛮言有所指道。
“不行,”我断然否定胡小蛮的提议:
“其实,血棺和黑棺已经存在了,他们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而已。”
“咱就看看情况就行了,没必要毁了他们的……”
我的话音被胡小蛮的鼻息轻笑打断:
“北斗,你觉得叫醒他们,使他们重入轮回好,还是就这么一直的活在假象里好?”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但我内心其实早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