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胡小蛮和常子麒也过来了,一人拽一条,我甚至把狗给抱起来了,才回到了面包车旁。
车内一片猩红和惨不忍睹,我久久眯着不忍的双眼,甚至不知如何下手去收拾。
最终还是常子麒用个塑料袋套着手,把那些血肉模糊的碎块儿,匆匆扒拉出去,然后我们仨挤坐在前排。
常子麒一脚油门下去,逃命似的往折返小镇的方向疾驰。
小镇上有简陋的旅舍,一间屋才三十块钱。
我们仨人仨狗缩在一间屋里,我是有点儿被吓到了,更也是因为心疼那些狗的惨状,还有那只可怜的小猫咪。
“哎哟,我的天哪。”
“平时都这么嚣张了,祭月……会不会更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