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为了照顾我,他又辞工回家种地了,直到我成年。
那些日子里,几个月吃一回肉不算什么,主要是每天菜都是一样的。
如果我爸种了一分地的白菜,那么我们家就要吃上一两个月的白菜。
若种的是韭菜、西红柿,也一样,吃俩月韭菜、俩月的西红柿煮面。
想想虽然难忍,现在倒也习惯了,丝毫不觉得同一种食物连吃两三个月有什么问题。
这么一想,我就又担心爸妈还是过着那样的生活。
高宁答应分给我的钱还没给我,我得问她要,然后想办法……
自己不回家的情况下,把钱交给我爸妈,让他们改善一下日常生活。
“白姨,我现在还是不能回家,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爸妈收到我的钱?”离开快餐店时,我一边开车一边对白姨问道。
倒后镜里,白姨半握着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在几根手指的指甲盖上来回游移,表情也是思索状。
几分钟后,她才摇摇头:
“你而立以前,恐怕都不能回去。”
“而立?!三十岁?!”
我因她的这个结论而感到惊讶,更无法接受自己离家十几年跟爸妈毫无联络。
现在才刚出来不到两年,我已经挂念他们无数回了。
再让我十年后才……
“不行,最迟年底我就要回去一趟。”
我赌气般加速了些行驶速度,心情很糟糕,而白姨一声不吭的。
车子驶进别墅区时,白姨才再次开口:
“想回去就回去呗,你确保不会给你爸妈带来危险,就能回去。”
“也不一定要等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