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怎么可能有印象。”
“你说季知礼那一下都没有知觉……”夏千浔提醒。
叶榛榛皱眉。
“你邀请我去玩弄他身体来着。”夏千浔继续说。
叶榛榛好像有点印象了。
好像印象越来越深了。
她好像只是想要知道季知礼的腿怎么了,就是好奇,残废是什么样的……
她不可能玩弄……其他。
要命。
她好像真的想起来了。
她甚至手上还残留着某些触感。
叶榛榛那一刻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榛榛?”夏千浔叫了她好几声。
“你为什么要提醒我?!你让我不知道不行吗?季知礼现在是我的导师,我现在想要躲他都躲不了,你让我怎么面对他!”
她一头撞死算了。
“那不也是你先说我的。”夏千浔声音小了些。
叶榛榛欲哭无泪。
真的好像屎。
关键是,昨晚上季知礼没怎么喝酒,她醉了,他没醉。
她做的一切,他都是清清楚楚的……
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