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安云启的变脸速度,接下来又得习惯他的变卦速度吗。
安云启没回应这句话,只是灼灼目光下移,停在她的嘴唇上,意思不言而喻。
空气中瞬间染上旖旎气氛。
可惜楚知音自带结界,再飘忽朦胧的暧昧到她这里都得拐个弯再弹回去。
她道:“我嘴上是有东西吗?”
安云启:“……”
这么呆的姑娘天下怕是只有一个。
索性安云启也不墨迹,见她不懂,直接搂住对方的脖子。
楚知音眼睛睁的很大,眼中的光亮像是天上星星坠入,犹如碧霄银河重现。
很美,可是……
一声叹息后。
“闭眼。”
幕布遮挡苍穹,荡漾的水波缠绕,窗外的春风又吹了树,沙沙的,柔柔的包裹住整个夜晚。
……
楚知音躺在床上,望着帐蔓,脑袋里是抽了丝的蝉蛹,空荡荡。
唯有唇上残留的余温,烫着心尖发颤。
被他亲能算作还恩吗?
月挂枝头,清梦绕眠。
第二日,楚知音安抚了失落的余术,并嘱咐张木叶好好教导他术法,等时辰差不多,他们二人便踏上路程。
大老爷顺着连翘村一路向西逃到青镇。
马程需要一天一夜不停歇,看来大老爷也是连夜逃跑,马不停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