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点了点小脑袋,头发上的铃铛叮当响。
“习惯!爹爹,奶娘说,今天你不用去军营了!那爹爹能不能陪软软玩?”
小丫头大眼睛渴望。
战无歧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软软想玩什么?”
软软顿时咧嘴,露出一口小米牙,“软软想画画!”
战无歧命人将笔墨水彩拿过来。
软软小手抓着毛笔,小小的身体站在椅子上,认真地描涂起来。
她是个很乖的孩子,战无歧可以安静在一旁处理公务。
一个多时辰后,软软终于完成了她的大作,小手脏兮兮的,盯着画咯咯笑出声来。
战无岐眸光柔和,走到女儿的身后。
宣纸上,画着五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其中两个更高些,一个拿剑,一个穿裙子,看上去应该是一对。
还有三个小小的小人,一个穿白衣,一个穿黑衣。还有一个穿了花裙子。
他呼吸一沉,一股惊喜涌上心头,“这另外两个孩子是……”
他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软软吓了一跳,差点打翻桌上的砚台,奶音含糊:“是,是陪软软长大的哥哥惹!不是亲哥哥哦,爹爹不要认错了惹!”
糟了,画得太认真,把大哥二哥也画上去了惹!
爹爹不会发现了什么叭?
小丫头悄悄抬眼,看爹爹一眼,重申道:“没有哥哥。”
战无岐盯着软软格外认真的小胖脸,伸手将她捞到怀里,声音沉沉:“嗯,只有一个宝宝。”
战无岐目光却忍不住落在画上,愈发深沉幽暗,他战俘无数,小家伙明显是在说谎。
难道,除了软软,他还有两个儿子?
软软以为已经瞒过去,放心了,依偎在爹爹的怀里,小声问道:“爹爹,以后坏女人是不是就要当软软的娘亲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