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绫儿拉了拉苏姜仪的袖子,“苏姐姐,除了周姨娘之外,另外还有两个人去敲了登闻鼓,也是状告的陈家。这三个人手中都有陈家的证据,我猜后头这两个人,应当是和那个谁有关系。”
她的下巴往外面点了点,显然说的是战无歧。
这战王,究竟是在坐收渔翁之利,还是想要替苏姐姐推波助澜?
苏姜仪颔首:“无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谁还要继续对付陈家,都与我再无关联。”
这一次陈乐蕊的动作太快,还没收好尾。周姨娘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毒药的成分。
证据确凿,陈乐蕊必然是跑不掉了。
陈家这个挡箭牌一覆灭,她真正要对付的人,也该是要求上门来了!
六年前那一次坠崖……剔骨剥皮之痛,她还没忘记!
如今,也是时候该讨点利息了!
苏姜仪眼中掠过一抹冷光。
马车在段府前停了下来。
经过了一路的烘烤,苏姜仪的身体也彻底恢复了暖和。
她牵着软软下了车,走到隔壁门前。
在马车前停下,苏姜仪开口道:“王爷,软软该回去睡觉了。”
马车内传出一阵轻响,似乎是小憩的人被她的声音唤醒。
随即,战无歧下了马车,极具压迫的身体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安。
苏姜仪抬头看了眼,迎上了他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眸子,抿了下唇角:“王爷能先让人把软软带进去吗?我有话想要和王爷说。”
战无歧挥了挥手,让战一先抱着软软进去。
苏姜仪轻轻地舒出一口气。
段绫儿几人早便识相地进府去了,四周也唯有他们二人。
她的睫羽不安地颤动了一下,飞快道:“今日多谢王爷来看我。日后……王爷不必再因为我的事情而费心,我承受不起王爷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