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出了手，摊开在她面前，等待她的答案。
团扇挡住了眼前的画面，但也挡住了她眼中的晶莹。
透过团扇，她看到了忠诚匍匐在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爱过他，也恨过他，这场婚礼原本应该在十年前就举办，十年之后，物是人非，经历种种，终于还是要嫁给他。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克制着泪水。
一会儿还要敬酒，妆不能花。
“好不好？”他的声音微颤，带着不确定的忐忑。
时繁星一手持扇遮面，一手搭上了他的指尖，“……嗯。”
封云霆紧紧合拢手指，攥着她的手都在抖。
“我今天首饰很多，有点沉。”
“没事，抱得动。”
封云霆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她，时繁星只觉得身下的手臂稳稳当当地拖着自己，趴在他胸前时，还能听到他急速而有力的心跳声。
刚想出门，沈如意却去而复返，半路杀了出来。
“你们做题的时候有没有看卷轴下面的附加题？之前不答，现在也跑不了。”
“附加题？什么附加题？”封云霆方才只顾着抱得佳人归，根本没时间看题目以外的内容。
沈如意一脸得逞后的笑意：“就是考一考你对繁星的了解程度啊，她上高一的时候，往前面数两排，再往左边数四个，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你可别想装傻混过去，不然这个门好进不好出。”
时繁星言笑宴宴的透过扇面上的模糊轮廓看他。
高一距离现在，十五年了。
她自己都记不住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同学是谁了。
封云霆试探地问了一句：“……你？”
“当然不是啦，我怎么可能出这么简单的题哦？”
封云霆和姗姗来迟的文森对视了一眼，文森做好的发型都被沈如意给薅成了鸡窝，狼狈地不行，而且这道题也不能用万能的搜索引擎了，显然是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