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了,她就觉得脸颊火烧一般尴尬。
可沈凌纵使练字,也还是放了些心思在庄可卿身上。他眼风一扫,发现少女面颊微红,便说:“日头还有些大,你进屋便好,不要晒着了。”
庄可卿回了一笑,“不当事,我想在这陪你。”
沈凌微微一愣,眼底深藏的些微冷意瞬间化开,眼神像沾了蜜糖的似的温柔缱绻起来。
秦蔓枝抱了阿满出屋,正要喊了女儿女婿,却只见少男少女在院里靠得近近的。两人的影子被阳光拉成细细长长的一条,重合纠缠在一起。
冲怀里的小婴儿竖了跟食指做出“嘘”的动作,秦蔓枝悄悄去了厨房。
今日晚食就我来做吧,她想。
……
村民们关注着旱田收成的事,而庄家却在为番薯忙碌。
红薯粉丝制作方式繁琐,需得把材料切碎了滤出淀粉晒干才行。而这里也无后世那种粉碎机,庄可卿便想了干脆把番薯去皮切小块,和了水用后山的水力石磨磨浆。
这法子当真好,只切块麻烦些,磨好的薯浆加了水,直接就用做豆腐的滤架来滤,直到不出淀粉为止。
等忙完这些,滤出的粉浆已经盛了好几大木盆。
剩下的那些渣滓也不浪费,直接晒干,还能充作饲料,家里大黑时不时的换换口味,也是不错。
等着淀粉沉淀之后,将上层的水倒掉,留下下面的粉块,又是要晒干才行。
而番薯干相对简单许多。
晒完再蒸,蒸完又晒,来回三蒸三晒,等最后成品时,已是又糯又韧,吃起来满口香甜。
“这薯干不错,回头拿些给送了番薯来的人家去。”
秦蔓枝在灶头忙活,没手接了女儿递来的薯干,只得张嘴吃了。
“嗯,是该送些,还有村长家,只不过这东西韧劲大,老人家牙口不好,恐怕也吃不了几块。”
庄可卿转身也塞了一块到沈凌嘴里,问:“是不是同你在县城吃的一个味道?”
“是比那个还要好。”沈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