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秦蔓枝倒真不知自己是做对还是做错了。
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给女儿女婿一人舀了勺肉沫小菜,她才继续吃了自己的。
晚食之后,几人洗漱后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日家里活轻快些,因为没有货郎上门,所以豆腐做了也少,只早上支个摊子方便村里人来买。其他时候只要把昨日沉淀好的番薯淀粉挖出来晒就好了。
庄可卿难得清闲,早起做好豆腐,家中里里外外都拾掇了一遍。
等忙好了,秦蔓枝带了阿满顾小摊,沈凌练字默书,她就在小厨房转悠。
昨日张屠户那儿买排骨,上砧板啪啪剁成小块,猪蹄也是,之后冷水下锅焯水晾干,锅底放猪油和糖熬了糖色就下锅。
“刺啦~”
滚烫的热油同肉块激烈碰撞,炸起一阵脆响,紧接着,肉味混合着甜香就这么顺着半开的厨房小门窜出来了。
“呀,大上午的,你家做啥呢,香的很。”
秦蔓枝笑了笑,掂了掂怀里的阿满没说话。
何婶子也不介意,她这灵鼻子,哪还闻不出肉味呢,这定还是加了糖的,一股子甜味。
她大早的被支使着来换豆腐,儿子说带升豆子来多换些,可她没舍得,只从仓库里摸了几个样子长了磕碜的番薯出来挎在篮里就走了。
把表面还覆了些泥的番薯放在豆腐摊子边上,她指了下嫩豆腐,“这块,哎,这么块行不?稍大些,家里小的馋呢。”
如今村里豆腐摊子纯粹是不赚钱的,只为了方便村民,大家带的东西不同,秦蔓枝一般能给多些就给多些了。
于是她听了何婶的要求,也没多说,只笑了下,就按她说的给割了块大些给盛在人带的碗里递过去。
何婶子占了便宜,眉开眼笑。番薯才三文一斤,她今天带了这几个小的,长了歪七扭八、坑坑洼洼又细又长的,刨了泥估计半斤都无。就这还换了老大快豆腐,心里自是喜的不行。
她人一高兴,端了个碗也没走,就站了摊子面前开了话匣子。
“秦妹子,你就给我句话,那薯干是不是你家先做了,后来又被学了去的?”
秦蔓枝低了头哄孩子,没说话,可表情何婶看懂了。
这有苦说不出的样儿,不就是被她那婆母拿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