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几乎是奔走相告,个个都是眉飞色舞的。
听说没?镇上五福记的掌柜都来村里做生意了,还是千把斤的番薯生意!
“啥?不能吧?”
“我亲眼见了亲耳听了,有什么不能的!”
几乎是家家户户的震惊完,都撂了手里忙着的活,想凑了庄家那儿去瞧瞧到底是真是假了。
“嗐,你现在跑了去做啥?人掌柜的被请去村长家了!”
“就是,村长说了让咱别在外头瞎晃,天将黑了到时惊了人。”
被这么一说,村民才歇了出去凑热闹的心。
而在庄家,等钱老太在灶屋做饭的时候,二儿媳李氏匆匆进了来,说道:“娘,我刚听外边说,大嫂家小侄女帮村里的番薯作坊签了个大生意!”
“少在那咧咧的放屁!番薯作坊这眼见了就是赔本的玩意,还能做成什么大生意!”
这是还在记恨上次薯干的事呢。
钱老太是一点也没觉得自己错了。明明方子是自己让儿子要来的,薯干也是自己催了做的,最后全砸手里都是有她咬死不肯低价卖了的缘故。
可她把全部责任一下都推到大房那儿去了,觉得这是人有意害自己了。
李氏唯唯诺诺的站着挨骂,不敢回句嘴。
可她刚听的清楚,是真有人瞧见那掌柜拿了契书的。
钱老太骂了儿媳,手里烧火棍往地上一砸,心气也不顺了,嘴里骂骂咧咧:“一家子都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种,诓骗我这个老婆子,她也能做的出!”
还想着同镇上做生意呢,上回几百斤不过是瞎猫碰了死老鼠,还真当自己长本事了?
鬼才信!
于是该烧火烧火,该做饭做饭,等饭菜都端上了桌,自家男人和二儿子还没回来。她压了火,指使了媳妇:“外头看看去,人咋的还不回,地里没活了还天天出去闲逛,也不知找点活作!”
李氏听了话,擦擦手出了门,刚走到院子口,就见自家男人同公爹一起回来了。
“五福记掌柜果真不一样,瞧那一身派头,不知道的还当是村里哪家老太爷了。”庄二一脸羡慕,他转头问了句庄老头:“是吧,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