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猜?”
胡掌柜猜不出,这只是个普通的腌菜小坛,颜色土黄,瞧着就不值几个钱。只是,这里面装的,难道是……
“莫不是腐乳?”
“我正当要同你说呢,上次送我那坛早就被我吃光了,果真是好,还想了要同你再进些货来。”胡掌柜哈哈一笑,就要接了坛子去,“价格好说。”
“噫,胡掌柜,您可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眼前的小姑娘眉眼弯弯,粉唇微翘,一副清秀可人的相貌,可这问的这话,却让胡掌柜心中一紧。
什么约定?难道自己之前又答应过什么,给忘记了?
“这……”
他迟疑了一瞬,没接着搭腔。
“呀,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了,如此,便予您瞧瞧吧。”
庄可卿抿了嘴唇,低下头来,灵巧的双手解开封坛的粗绳,待揭开上面的油纸封泥时,一阵清冽甘香的酒味立时充斥了整个小屋。
“这!这是!”
胡掌柜惊的一下站了起来,身后的凳子都因为他剧烈的动作差点翻到在地,发出粗糙冗长的“吱吱”声。
“您不尝尝?”
朴素的、毫无特点的小土罐就这么被轻轻推到了他的面前。
“来、来人,给我拿酒提子来!”胡掌柜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小伙计乖觉的速速取了酒盏和酒提来,一步上前就要帮自家掌柜打上一盏酒来。
“你别动!”胡掌柜呵斥出声,接着一把夺过酒具,对着桌上的小土坛动作轻缓,细雨轻柔地说道:“我自己来。”
倒像这壶酒是什么瑶池琼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