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了?”
这时却是庄可卿从屋里出来了。
她刚在帮阿凌裁纸,弄完一出屋就感觉周围气氛不对。
怎的了?
再抬眼一看。
噢,她那便宜三叔在门口呢。
手里还提了不少东西,来赔礼道歉拉关系的?
庄三垂着脑袋,看了是头恨不得埋在裤裆里的丧气,两手滑稽的提着,一只手里的母鸡咕咕叫着,挣扎着拉了泡屎出来。
“呀!”站了边上的吴氏一声尖叫,跳了开去。
这突然一动,倒把怀里孩子吵醒了,睁眼就大哭起来。
庄可卿看了好笑,可旋即却是上前帮人开了小院栅栏的门。“三叔、三婶,你们进来说话吧。”
“可儿,你……”
秦蔓枝不知女儿是何意思,可庄可卿转而冲她摇了摇头,让她把接下来的话咽回了肚子。
“娘,您先招呼着大伙儿换豆腐,我带三叔三嫂进去说话。”
庄可卿笑意吟吟,她开了门,引了夫妻二人进来,却是没接东西,只做了个请的姿势,让人先进堂屋。
庄三全无平时会来事的样子,抬眼看了记侄女,却是在与对方眼神交汇时瑟缩了下。
他到底还是心虚。
吴氏倒没他那畏畏缩缩的样儿,大大方方的跟了庄可卿往里走,临到屋跟前,嫌弃的瞥的眼自家男人,“你咋地还拎了这鸡,快给大嫂放灶房门口去啊。”
庄三跟个木头人似的,说一句动一下,这样子被外头的村民瞧了个清楚,没哪个是不捂了嘴取笑的。
谁不晓得,庄家三房这男人,是在屋头都要洗尿布的,这男人做的,没个男人样!
两人在堂屋坐定,庄可卿让他们稍等,自己去灶房端了个壶来,里面是煮了好的红枣水,给人热热的倒上两杯,倒跟正经待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