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怡咬牙切齿,“您还不知道吧,我那次被睡……就是因为温酒酒搞的鬼!”
“她真的太坏了,心肠歹毒!”
温子怡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憋屈。
“是吗?据我所知不是这样的。”青鳞冷声道。
“总裁……不管是怎么样的,我才是您手下的艺人,她不是啊,您为什么要护着她?”
温子怡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要护着她?”
“你这个问题问的好。”
青鳞挑眉一笑,“因为,她是我都得罪不起的存在……你以为你是谁,你敢去黑她。我以为你跟她关系很好,我才照顾你的,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一直都在害她。”
温子怡如同当头棒喝,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鳞。
什么意思?
他说温酒酒是他都得罪不起的?
而且,她被青鳞照顾竟然是因为温酒酒?
不,不可能!
绝对不是这样的。
温酒酒不过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温家也不是她的靠山,她能有什么靠山?
难道是傅司忱?
“总裁,您该不会是因为傅司忱吧?您会怕傅司忱?”
“温酒酒是厉害,傍大款,傍大到了傅司忱身上去了!”
“傅司忱算个什么?”青鳞嗤笑了一声,“他不及温酒酒万分之一……”
“不可能!”温子怡皱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