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白子落在棋盘上,圣上嘴角缓缓勾起势在必得的笑。
“朕赢了,承让。”
佟太傅懊恼地笑:“哎呀,明明只差一点的。果然还得直接攻击才对,不必兵行险招,就能赢得光明磊落。”
圣上的表情更加满意起来。
他喜欢会说话的臣子,懂分寸,知进退。
不像是那个祁颂今!
佟太傅眼神一闪,低声提起:“那两位副将的嘴还真是有点硬,不知道祁家给他们关了什么迷魂汤,受刑五百刀都一句不说。”
圣上脸色微沉。
正是这时,殿内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喜福低着眼,要拼尽全力才能忍住身上不自觉的颤抖。
“陛下,祁家人……去大理寺击鼓了。”
圣上猛然站起身:“你说什么!他们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不是说了让他们安生等结果?”
喜福额间冷汗直落。
“这……据说是看守祁家的侍卫奉了圣令要砸了祁家,祁家一片混乱,还有侍卫伤了祁夫人!祁夫人当场吐血,祁家人被辱门庭,忍无可忍……”
“全家除了祁策和祁宴,在百姓声援中,去大理寺要求状告您,要求此案公开审理……”
“不公开审理,就是不愿意给祁家一个公道。”
他越说,圣上的脸越黑。
他越说,自己的声音就越弱。
再看圣上,他气得额头青筋直冒,胸腔剧烈起伏着,咬着牙一字一顿。
“谁说朕下了令,要砸了祁家?”
那宅院还是他赐给祁家的,是珍贵的无价之宝,他会舍得砸?
喜福硬着头皮:“不,不知道……陛下,祁家人如今已上大堂,城中无数百姓都围在外面,情绪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