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侯。
看过信后,她身体摇摇欲坠,若不是祁韵在一旁扶着就要摔倒了。
“这……”
她的眼惊疑不定,还有几分深沉。
这……难不成他们猜测的都是假的?
安南侯的信上怀着最真诚的歉疚,表明祁策是因为和他一块上战场,为了救他而死。
祁宴眼神剧烈闪动,他不信。
祁策不是贪恋战场之人,从父亲尸骨回家那时二哥不一起回来,他心里就起了疑,这一次,他心里的疑惑达到了巅峰。
他绝不信这背后没有别人的手笔。
身前栽下一个身影,他瞳孔一缩,喊道:“雨桐!”
凌雨桐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安静得过分,也冷静得过分,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滴水未进。
再打开门时,她眼眸黑沉,身上笼罩着一层风雨欲来的气势,镇定得很,也叫人猛地一瞧有些犯激灵。
“松月?”
她惊讶地看着守在门口的人。
松月担忧地看着她,忙道:“是皇后娘娘让奴婢来的,绿荷被留在娘娘那看管,伤还没好。”
凌雨桐随意点头,她揉了揉过分思考的大脑,低声道:“好,你去帮我端点吃的来。”
吃饱喝足后,她心思一动,换了一身装束就出了门。
熟悉的街道出现在眼前,她等候不过片刻,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惊喜的嗓音。
“哎呦,这才隔了多久,您又来光顾呀?”
店小二笑得满脸生花,十分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