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确实有点……这个苗头。
轻咳一声,她低声道:“你身上有伤,可以走慢一点。”
“马车和我都在这里,跑不了。”
她垂着头,脸颊在暗色之下更显娇美,偏偏下颌线极清晰,添了几分清冷。
如此特殊的气质,唯她一人矣。
祁宴眼睛里透出些笑意。
他确实感受到一些她说不清缘由的疏远,但今日试探,看见她的眼睛里涌上对他的担忧,他又忍不住心生满足。
罢了,他早晚会弄清楚那个缘由,而她,只要还在他身边,就够了。
马车摇摇晃晃,在祁府停下。凌雨桐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底是无法看着他“艰难”下车,伸手扶人。
纤细手掌被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祁宴下了马车。
凌雨桐晃了晃手,发现祁宴完全没有松开之意,刚要说话,就听祁宴一声轻咳,像是压抑着什么。
她瞬间就想不到那么多了,忙好好地牵着他,观察他的状态。
祁宴摇摇头,在凌雨桐看不见的地方,眼中笑意深陷。
他好像,找到了什么百试百灵的法子。
次日,圣上召喻南寻进宫。
万贵妃能落马被打入冷宫,喻惊鸿能被判死刑,这一切都跟喻南寻的大义灭亲脱不了干系。
而大义灭亲,且正好随了圣上的意,让圣上替心爱的娴妃、忆起旧情的皇后出了口恶气,自然是要赏的。
凌雨桐得知后,立即也进了宫。
皇后知晓她跟喻南寻的恩怨,特派桂嬷嬷去打探圣上封了喻南寻个什么官。
凌雨桐在皇后宫中等待,静默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后看她一眼,说道:“庶子而已,封不了什么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