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惨烈的治疗方式,她该有多疼,又能够受得了吗?
“哦,他们不一样。”
阮傅听出了陈秋水话音的颤抖,回头这样说道。
可陈秋水的心并没有因此而放下来。
却听阮傅道:“别干站着,对她的治疗方式不会太血腥,但也需要人帮忙,左右无人,就你来吧。”
谁想到,不血腥是真的,但是……
陡然被褪下来的衣衫惊了陈秋水一跳,猝不及防扫到一抹白皙肌肤,他整张脸爆红,迅速扭过了头去。
阮傅挑眉:“愣着做什么,递工具给我。”
陈秋水低低应了声,可目光落点却一直是自己的肚子,不敢抬头,更不愿冒犯。
阮傅心里叹笑,还真是,将心思都写到了脸上了。
他心无旁骛,可越是按照工序行事,越是……皱紧了眉头。
“怎么了吗?”
“恐怕,你们得快点寻到背后的那个人了。”
“非正统蛊师下的蛊术,随着时间推移会越发损伤人体,若是真到了节点……后果不堪设想。”
“而她,和榻上那位,哪怕不到节点,也差不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