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武流光的眼神透出一点深沉的,颇为老辣的意味深长。
“不是已经入官场了吗?有些事情,参与即是错,你不知道吗?”
“你道为何官场之上,人人谨慎,拉帮结派,不就是不想让人揪住小辫子吗?”
武流光微微一笑,眸底深处尽是冷漠。
“唐家的事,就是个例子啊。”
“不是所有都是非黑即白,你看啊,倒是有那忠勇之人,骨头宁折不弯的,比如那严侍郎,现在,你可还见过他来上朝?”
武流光拍了拍祁泽楷的肩头。
“今日才刚升了官,我高兴,而且啊,我家到底和你家挂着一层亲戚关系,所以就多和你说了点,能参透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他垂了眸:“至于那唐家,就不必再多问我了。”
“圣旨是我去传达的,结果也早被告示贴在了街中心,唐家一门因唐老爷贪污,现已一家尽灭,这是事实,不会有任何扭转。”
祁泽楷颤抖着身子,被气得够呛。
“你!”
他眸子血红,抬手就揪住了陈秋水的领子。
“唐家没有尽灭,她不会死!”
“你收回你刚刚那句话!”
“你随波逐流,不代表人人都和你一样,官场若都是趋炎附势,拉帮结派之辈,那皇权……”
武流光眸子一颤,忙捂住了祁泽楷的嘴。
他气笑了。
声音压低,带着怒火和不敢置信。
”你疯了吧!什么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