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笑眯眯的,脚步像是钉在了原地一般,不逾矩一步,没有一丁点要进来的意思。
祁宴没什么表情:“我没有叫饭菜,谁让你送来的。”
伙计的表情惶恐一瞬,立即低头:“客官先别气,是和两位客官一起的那位公子,他叫我给你们送来饭菜的。”
撒谎。
祁宴面上表情更寒。
阮傅不会在这个时候叫一个陌生人来给他们送饭,唯一的可能是,这个陌生人有问题。
他的目光悄然收敛了几分攻击性,表面上看,像是因为伙计的话而放松了一般。
“放下吧。”
“得嘞,客官我给您送进去!”
伙计也不等祁宴回应,直接就弯着腰往里进,一双眼仗着祁宴在背后看不见,在屋里肆意乱瞟。
祁宴极轻地皱了下眉。
*
“真真儿的!我一进那屋,就闻见股冲鼻子的药味,特别特别厚重。”
“而且被子里有一处隆起,虽然没看清,但一定是那个姑娘。”
“是吗?”
一声轻佻的回复,继而,屋里的几个人对视着笑,一个个的态度……
伙计在此刻好像变了个人般,同样的眼睛笑得弯起来,但目光里透出的却不是白日所展现的憨厚热情,而是奸邪猥琐。
“男的武力值怎么样?感觉那个冷脸,不太好惹啊。”
伙计嗤笑一声:“害,那就是个绣花枕头。”
“我一说是他们同伴让送的饭,他的表情立马……肉眼可见地就松懈下来了。”
“还有楼下那个,我说其他两个人要不要我上楼送饭,直接就顺着我的话接了,事后我都要走了,才问我怎么那么好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