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只怕你还做不了鲁家的主!”
“呵呵,我能说出这句话,就能扶你上位!”
秦凡淡声说。
他从小马拉车的挎包中拿出一张拓印的宣纸。
“我知道你的老父亲还健在,你将这个交给他,他自然会明白我的意思。”
鲁宁狐疑地打开拓印的宣纸。
当看清上边的内容,看到他先祖鲁子牛的名字时,他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血色。
“血…血誓铁券!”
伊藤良品很是好奇,不知道这张纸上是什么内容。
可他没有胆量凑过去看。
秦凡冷声道:“姜家有数百年,几代人没见过铁券内容,就是不屑以这个来要求你们。”
“可鲁郸做的事,有愧于你们先祖!我非常不喜欢鲁郸。”
“既然伊藤先生都说你是个做实事的人,鲁家由你来主事是再好不过的办法。”
鲁宁陷入一片沉思中。
他能想象到,秦凡说能够让鲁家万劫不复,只怕真的能够做到。
现在鲁家的大部分资金套死,已经是内忧外患,如果秦凡再把血誓铁券公布出去。
只怕鲁家的声誉将荡然无存。
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虽然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但从此鲁家也别想抬起头来做人。
这对于传世大家族来说,无疑就是最致命的软肋。
秦凡也不说话,他很有耐心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