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时间,还是保守的时间。
“真的?”
王梅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个病折磨了她好几年,都已经彻底失望了。
心想一年半载只要能慢慢好起来,那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
可秦凡只说一个月,这能不让她激动吗?
“阿姨,你以前也吃过不少的药了,总是反反复复,就好像是坐跷跷板一样。”
“背上的发冷、发麻刚刚缓解,但心慌、乏力等症状又会再次出现。”
“是的,就是这样的,反反复复。”
王梅之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药不对症,反正就是好不了。”
秦凡微微摇头,“不是药不对症,我相信还是有医生看准了病情的。”
这话就很奇怪了,既然能看准病情,却又治疗不好,疗效还甚微。
赵勇微微皱眉,着实理解不了秦凡的话。
他问道:“这不是很矛盾吗?”
秦凡想了想,打了个最简单的比喻。
这个比喻他自然不能问赵勇和王梅之,而是问赵家书。
“家书,我们都见过天平秤吧,现在两边秤里都有东西,已经造成两边不平衡,我们该怎么让天平秤平衡?”
“从比较重的那边一点点取走东西,直到两边重量一致,达到平衡。”
赵家书想都没想就答道。
秦凡笑着说:“你这个方法是常规手段,稍微多一点,少一点,依旧是不平衡,反反复复。”
“这就像以前给阿姨治病,所以效果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