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把那天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其实,她叙述的那个年轻人就是秦凡。
“都怪我,当时没有引起重视,我以为小军的轻微浮肿是因为睡了懒觉的缘故。”
“我见他主动前来询问,更是担心对方不怀好意,所以就没有让他继续问小军。”
宋洁慧懊悔地说:“当时我如果让他检查下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都想自己打自己几耳光。
那个年轻人明明是想给小军检查下,可自己却推掉了。
如果当时相信对方,或许就提前发现了问题。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估计这时的宋洁慧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
听完妻子的叙述,常杰雄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真想说,你堂堂的将军夫人,在怕什么?
谁不要脑袋了?!
可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说,妻子多一分警惕,出发点也是好的。
“好啦,哪有那么多的如果,这不怪你,现在要想尽一切办法救小军。”常杰雄说。
韦有德和马一舟都对视一眼,眼睛中充满了震撼。
只是看一眼就敏锐地发现不对劲儿,那这人的望诊,得有多么强。
中医的望诊,本身就是通过病人的面部肤色、行为举止来判断。
察言观色,细致入微,即便是他们都无法做到。
可宋洁慧却说对方只是一个年轻人。
马一舟说:“林夫人,这个年轻中医能有这份水平,说明他的临床经验非常丰富。”
“说实话,就是我们行医几十年的人都无法轻易做到一望而知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