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低烧时,身体正常吗?”秦凡又问。
“正常,什么感觉都没有。”林新柔打开了话匣子,她主动介绍起来。
“我去过京城不少医院,还去过回春堂、杏林堂、你们扁鹊堂也来过不少次了。”
“每次拿药后,吃了还是有一定效果,就是无法根治。”
秦凡笑着解释,“呵呵,医生也不是万能的,现在致病因素太多,不是什么病都能一看一个准的。”
“那是,这个我能理解,就是西医也不是万能的嘛。”
林新柔倒是很通情达理,不像有些患者,只要没有效果,就责怪是医生的水平。
两人的一问一答,听在不知情的人耳朵里。
那就是秦凡在提前给林新柔打预防针,当不能确诊时好有个台阶下。
“让我把下脉吧。”秦凡说。
林新柔将左手放在脉枕上,秦凡很自然地伸手去搭脉搏。
可就在这刹那,他感觉指尖似乎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转瞬就消失。
秦凡大脑中立即浮现出两个字,静电!
不错,就是静电。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对方。
回想林新柔开始小心翼翼地触碰椅子,因为这种椅子是带金属。
秦凡仔细地进行品脉,用望诊再次看了看对方气色,又查看了下对方舌苔。
旋即就笑起来。
难怪这么多的名医大家发现不了根源,无法彻底根治。
如果是放在一个月以前,秦凡可能还真有点棘手,但如今的见识非同往日。
姜天睿或许一点就透,但他只是通过后天努力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