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的一楼是个会客厅,非常宽敞。
但布置很简洁,大概和倪老的生活习惯有关。
倪志才做了个轻声的意思。
几人顺着楼梯上到二楼,李剑屏是轻车熟路的带路,带着秦凡往其中一间屋子走去。
秦凡的耳边隐隐传来电流的声音。
刚刚走近那个房间,他就停住了脚步,眼睛盯着墙上的一副丰收图目不转睛。
那是一幅小型的油画,用不同果蔬的颜色造成一种视觉冲击,传递着丰收的喜悦。
几人只认为秦凡是在欣赏丰收图。
倪长宇在后边翻了个白眼,心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装模作样地欣赏丰收图。”
李剑屏正准备提醒秦凡该进去了。
秦凡却低声说:“李院长,不用去打扰倪老了,我忽然想到病因了。”
几人顿时就愣住了。
秦凡也不管李剑屏的反应,率先就下了楼,快步走了出去。
李剑屏和倪志才对视了一眼,只有跟上。
其实,秦凡根据每个人的怪异表现,已经感觉到这个出诊不是什么好事。
在接近房间时,他运用了天眼,表面是看墙壁的画。
实际上,他已经看见屋子中的倪洪杰状态。
大冬天的只穿了条裤衩,还吹着电风扇,赤脚在房间中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他这般形象,难怪不愿意见到任何人。
难怪张老要叮嘱保密,保密的不是病因,而是对方的形象。
如果今天进去了,即便是有张老的威信在,即便是倪洪杰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