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秦凡这边的平静。
鲁志文的老巢墨尔本却悄悄酝酿着一场大风波。
“霍尔特,你真的想好了?”
在市中心的一套老式住宅中,短发的格雷一脚踩在凳子上。
他的目光凶狠,裸露的胸膛上全是奇怪的文身。
霍尔特刷地一下撸起裤管。
指着两个清晰可见的伤疤,“你认为我是说着玩的?!”
“至从恶魔来到墨尔本,我们就已经失去了自由。”
“你们自己看看,最近有多少的兄弟遭殃。”
霍尔特走到另一个黑人男子的身后,一把扯掉对方的上衣。
裸露出的后背,全是纵横交错、触目心惊的伤疤。
“格雷,难道你认为达勒的这些伤,是画出来的?!”
叫达勒的男子,是个黑人,他垂直的双手握得紧紧的,黝黑的肌肉在愤怒中不断颤动。
这些伤都是恶魔鲁志文用带倒刺的铁鞭抽打的。
只因为,鲁志文那天出行,达勒的动作慢了一点,就被惩罚20鞭。
鲁志文一边让人抽打,还一边对达勒评头论足。
讥笑达勒是黑人,连血液都是黑色的。
也不知道鲁志文是哪根神经不对劲,最近专门找霍尔特、达勒和格雷的麻烦事。
所谓官逼民反,在黑暗世界中同样如此。
“好!只要你愿意干!我带我的兄弟们一起反了。”格雷一拍桌子。
“我也是,我要为死去的弟弟报仇!”达勒瓮声瓮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