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冠英见时间快到中午,便适时地提出告辞。
安德森代表皮尔逊将三人送出小楼。
坐上红旗公务车返回,三人在外边找了个地方随便吃饭。
这个点回去吃饭就太晚了。
“秦先生,那个拉斐尔博士,肯定把你这个方法记下来了,要回去仔细研究。”小邱说。
秦凡大笑,“让他去吧,他是永远搞不懂中医的。”
“比如出汗,就有很多种,如果感冒发热出汗,用这个方法一点用都没有。”
“咱们中医讲究辩证治之,不是什么都可以套用的。”
“哦,那我就不担心了。”
谭冠英笑了笑,她坐在领导的位置,更是深有感触。
正是中医很不容易理解,无法形成系统化、模块化、数据化。
传承才如此艰难,好中医也非常少。
“秦先生,一会就直接送你回扁鹊堂吧,你不用回部里,我去给李部长回复。”谭冠英说。
“行,那麻烦谭副部长了。”秦凡道了声谢。
饭后,公务车就先送回秦凡。
秦凡这才想起手机还处于静音状态,连忙打开。
发现张丰打了几个电话。
便回了个电话,才知道郑建宁已经在韩灵那里做了针灸。
两人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他又想到白天碰到的雷鸿军,作为地主,怎么也要过问一下。
毕竟弟弟秦飞一家还在海州市,何况雷鸿军与他的关系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