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这几年又谈了个女朋友,可总不能是因为别的女人,才这么对她。
叶知暖觉得不可能。
又在心里安慰自己是过去隔阂太深,可依着他为她做过的一切,这些迟早有一天能被磨平。
只好压抑着心里不舒服,开口回他,“我爸恢复得还不错,今晚听说你也在,我才想着来看看。”
周稷哼笑一声,没管她,径直又打了个电话,嘟嘟声在包厢里头响起来。
一旁的卫段凑过来,看清上头的人名,了然一声,“唉,这不是江妹子吗,我刚进来还撞见了,这怎么不接你电话?”
周稷眉头一敛,声音冷淡,悠悠看过去,“你看见她了?”
卫段搞不清楚状况,懵懵地点了下头,“是啊,就咱这条走廊外头。她走得还挺急,估计都没注意到我。”
周稷冷笑,看了眼始终没有动静的手机,没了和这里的人周旋的念头,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包厢里头的人有些看不懂这什么情况。
“江妹子?江季姝?”
“是啊,就她,我刚在外头看见了。”
“合着稷哥刚给她一直打电话呢?”
“以前也没看出来啊,她也不常来咱们的局啊,怎么今就……”
叶知暖的脸色已经彻底变得晦暗不明。
江季姝一回酒店就昏天暗地地睡了一觉,等再有意识,是被酒店外头的叩门声惊醒的。
她惊了一下,看了眼被泪晕湿的枕头,以为是酒店服务生,随意在睡衣外头披了件外套就过去开门。
门一开,就把一道力道捏住手腕,身子险些站不稳。
江季姝吃痛,眸光盈盈,看向周稷,他举着手机,亮屛给她看,声音带了些狠厉,下颌角绷成一条线,“江季姝,你什么意思,啊?让你过来吃饭,来了不打招呼就走,打这么多电话也不接,还搬出去,你留那卡够什么啊,要跟老子分手?”
说着又环顾一圈,意味不明开口,“你离了我,就住这?”
江季姝还有些懵,话头被堵住,素净的脸上没有妆,眼圈还有点红,在酒店的灯光下显得肤色透亮,格外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