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别的,他们可都知道,人家江季姝的儿子姓傅,怎么可能跟着她姓江。
要他看,稷哥怕是魔怔了。
这么想着,郝闻也只是干巴巴说了一句,“反正这小子挺少这样,明天回来,我得好好问问。”
周稷听着,挑了下眉,呵笑一声。
脑子里又想起那个叫江濯的小孩,眉眼沉了沉。
郝闻想起什么,凑过来,贼兮兮地开口,“对了,稷哥,听说你向傅铖抛橄榄枝了?”
周稷沉声,“嗯。”
“不过,他要是不愿意接怎么办?”
周稷嗤笑,“能怎么办?”
做好在傅家再没有一席之地的准备。
傅铖回国之后,虽然联系了不少人脉,可很多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周稷稍稍示意,这些人就能抽身走人。
他到现在还没有动手,也不过是不想事情做得太难看。
可他快没有耐心了。
一想到傅铖跟江季姝日夜都在一起,他就难受得像百爪挠心一样。
这是他的人,凭什么一直留在别人身边。
所以,傅铖只有两个选择。
接受他的帮助,然后留下江季姝,自己滚。
或者,像丧家之犬一样回到国外。
不过,他不会让第二种发生。
他这个人,还是很乐意扶别人一把的。
他想,江季姝或许也不愿意第二种情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