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冤孽啊!
江季姝摇摇头,“不可能,他姓江,绝对不会跟你回周家。”
周稷的眉一挑,眼尾带了点郁色,“行啊,那你今天就跟傅铖走一个试试?”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太足。
江季姝忽然相信,他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她最害怕的一幕,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发生,而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本来以为,今天就能离开这里了,能带着岁岁回去,傅铖的生意也谈妥,他们这一趟一切都很顺利。
可周稷出现在这里,硬生生把她的幻想打破。
她确实没有底气。
因为岁岁的身上真真切切留着周稷的血,他本来,该姓周的。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启唇,头皮发麻,“那你想怎么样?”
周稷闲散地迈着步子,走到她面前,仗着个高,睥睨着她,“很简单,我刚也说过了,你是我女朋友,这孩子自然也名正言顺,你们留下来,我们结婚。”
他前几天才想着让江季姝为他生个孩子,没想到,没过多久,就真的有个他们的孩子。
周稷一路赶来的怒意也被这个想法抚平。
他想,她到底心里还有他。
他现在宽宏大度,不再去计较她当年的不告而别,不计较她和傅铖先前的缠绵恩爱,已经算给她面子。
喜到底大过怒。
江季姝忽然觉得这一切很荒唐。
所有的事好像回到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