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先前机缘巧合见过岁岁那张脸,又在她口中知道孩子的小名,恐怕今天就傻傻地听着徐深的抱怨,然后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任由他们远走高飞,她也根本不会来赴他的约。
这样一来,他有那么些可能不会再去找她,也就永远不会知道岁岁是他的孩子。
江季姝。
骗得他可真惨。
周稷沉下心来,看着岁岁,把手伸出来,“岁岁,我才是你爸爸,我们见过的。”
岁岁不去看他的手,也不接话,犹自眨着眼睛,一脸无辜,“我见过你吗?”
周稷皱眉,再回神,就看到江季姝质疑的眼神。
啧,好小子。
这是不承认了?
这一大一小,只怕就是来克他的吧。
他故作自然地低头,姿态矜贵,把袖摆往上挽,露出好看的腕骨,慢条斯理,“现在可以走了吗?”
在这耽误的时间够久了。
江季姝深吸一口气,“我们的行李已经办完托运了。”
周稷啧了一声,看向郝闻。
郝闻立马开口,笑眯眯地,“没事,嫂子,我等会给你送过去。”
江季姝的神色一僵,“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周稷挑眉,“你说。”
“我留下来,不是代表要听你的话,做你所谓的女朋友,而是要做一个了断,关于我们,关于岁岁。”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可意思却很明白,她不会跟他在一起。
甚至,还要做什么可笑的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