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的家。
尽管现在看起来,好像已经什么都不剩。
萧怡景把人送到,也没多说什么,看着周稷走进去,就开车往外走。
开到半路的时候,郝闻的电话打过来,“怎么样了?”
他那天没在,后来等听说这事的时候,已经到芜城去拜访亲戚了。
萧怡景叹口气,“还成吧。”
郝闻啧了一声,“不是,我说,什么叫还成啊,到底什么个情况,你好好说说。”
“我刚已经把稷哥接回来了,他看着也没什么事,那天也没被伤到,就是吧,说句矫情点的话,这心里可能受了点伤。”
郝闻啊了一声。
不过两秒间,就又明白过来他这话的意思。
“就是说,从一开始到出院,江季姝一直都没去看过呗?”
萧怡景拧眉,“别说看了,我估计可能还出了点什么事,就是我那会不在,也不太清楚。”
郝闻就知道,萧怡景这小子一向是一问三不知,也没怎么指望从他这能知道点什么,叹了口气,“成吧,那就等我回来了再说。”
“哎呦,你可算舍得回来了。”
“怎么?这是没我在,萧少的日子都有些美滋美味了?”
“可别,算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开车呢,回宜市了再联系。”
郝闻那边也挺嘈杂,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正月十五的时候,江季恪从宁市赶回来,有些风尘仆仆,特地给江季姝和岁岁带了些当地的特产。
江季姝收到消息以后,去给他开门,看到他手边的行李箱,还有另一只手提的东西,问,“你这是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江季恪笑笑,点头,“对,我想着早点过来,也好陪着你们一起过十五。”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江季姝对这些节日已经没什么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