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和笑了笑,“一切顺利。”
时间仿佛只有一瞬,又好像很长,季清和屏住呼吸,然后就听到江季姝回他,“嗯,还有,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
“这就见外了吧,没什么的。”
“那不说了,马上开始了。”
“好。”
只有这么短暂的几句话,可江季姝却莫名地觉得自己的心松快很多。
或许因为最好的朋友就在身边,陪她去赴一场至关重要的仗。
或许是因为她终于要直面过去,还如释重负地说出了这句谢谢。
等终于进去,各自坐到一边,江季姝才看向对面的男人。
他比她来得早得多,看样子也在这坐了很久。
或许让周稷自己说,都在记忆里找不出比这次更让他严阵以待的一场官司。
哪怕是当年周老爷子去世,周家大势倾颓,跟那些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谈一场又一场错综复杂的利益纠纷时,他也一直是从容不迫的。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资本场上冲了头厉害的狼出来。
所到之处,都是他的领土,他的胜利场。
他一度让很多人退避三舍。
可这么个人,为了抚养权在这里这么坐着,西装革履,头发也梳得齐整,就这么沉着眉瞧着她。
用一句带点诗意的话来说,说不定可以称这个眼神饱含了千言万语。
言的是对她的势在必得。
江季姝这么想着,自己都差点笑出来。
她也想不懂,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是他一直在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