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莫名颠倒,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荒唐。
这场官司大概在周稷的刻意授意之下,知道的人寥寥,到场旁听的人也很少。
甚至他身边几个亲近的兄弟全都没来。
只他坐在那里,眉目整肃地看着她。
不过转念想想也是,周稷这样的人,公事就罢了,像这样的私事,一定不会愿意让旁人观瞻。
他这么多年里,唯一闹得人尽皆知的私事,大抵就是喜欢叶知暖,喜欢到无论何时都把她放在首位,让所有人都看在他的面子上,对叶知暖多上三分敬意。
所以,初见的时候,叶知暖风光、娇纵,不是没有理由的。
她是那个时候还躺在自己枕畔的这个男人一手宠出来的。
她当然有那样的资本。
江季姝想到这里,眸光逐渐冰冷。
所以,周稷凭什么认为,她还能再承受这样的委屈,就因为他的一句对她有想法吗?
未免太自大。
周稷的经济实力就摆在那里,无论任谁看,岁岁都应该判给他。
只有跟了他,孩子才能更好地长大,拥有更多更好的一切。
周氏继承人。
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极具诱惑力。
甚至法官的心里都已经产生偏颇。
觉得这女人难不成是不想自己儿子过得好,才非要打这么一场官司。
何必呢?
谭律师不愧是在这方面得心应手惯的了好手,条条框框罗列出来,无一不在用事实陈述,孩子的抚养权给周稷,才是最好最正确的选择。
李衫在底下听着,心里都止不住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