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耐着性子,声音淡淡,“我知道了。”
说完,不等对面回应,直接把电话挂掉,然后连饭也没吃,就直接开车回了宜市。
郝闻听说这事,当晚就打电话把他叫了出来。
“稷哥,到底什么情况啊?你那天不是开庭了吗?然后人怎么就走了。”
那天除了个谭律师,他们这些人,是一个也没去,后来也没任何消息传出来,然后周稷直接就离开了,他们心里别提有多好奇。
如果官司打赢了,也不该是这么个情况啊。
可又怎么会输呢?
周稷这人,明明永远不会输的。
所有人都这么想。
周稷轻挑了下眉梢,长腿一迈,侧坐在沙发的一侧,然后手上拿着骰子玩了两下,神色却晦暗,远远不如表现出来得这样云淡风轻。
“还能是个什么情况?”
“输了。”
输了!!?
卧槽!
这怎么能输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瞬间静默下来,可这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又都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毕竟,周稷对上江季姝这女人,会发生什么好像都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萧怡景咽了口唾沫,胳膊肘戳了下旁边的卫段,“你听清了吗?稷哥刚才说的是什么,他说他输了?”
卫段也觉得不可思议,愣愣地点头,差点结巴起来,“是……是啊,没听错,你没听错。”
周稷嗤笑,“有输就有赢,你们这副样子做什么?”
几个人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