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心思作祟,或许还受那么点没醒的酒精影响,逼近她,然后垂眸,一只手抵上她柔弱的肩,“不是?那是什么?”
她轻咬唇瓣,肩膀微微战栗着。
那个时候,他们肢体接触还不算多,她有些不习惯,可还是没有任何躲开的意思,就那么仰着头看他。
周稷的心一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头低下来,用他的唇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声音里也带了欲色,“是什么?”
可这话问出来,他也没打算再等她的答案,又沉声,“可以吗?”
她声若蚊呐,“嗯。”
那一瞬间,他的心上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环抱起她,径直上了楼。
那一晚,她乖顺得不像话,看着他的眸子里全都是光,好像满心满眼就只有他一个人。
回忆他这里,他的酒又醒了,整个人僵硬地坐在那,突然就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手上的就被也要放不放地,悬在半空中。
萧怡景瞧见,有些愕然,“稷哥,怎么不喝了?”
周稷一瞬间突然哑了声。
半晌,才把手上的酒杯放下,然后开口,“不喝了。”
接着,也没顾忌别人,直接开了包厢的门,就往外走。
他身影消失以后,几个人面面相觑,郝闻晒笑,“让稷哥一个人静静吧。”
其他人也都点头,“对,咱们接着喝。”
这个时候,周稷既然自己出了包厢,他们如果识趣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往上凑得好。
周稷才出去,旁边的包厢门就被踹开,一阵声音响起来,噼里啪啦的,接着,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被赶出来。
他双手合十,还在不停地告着饶。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大家以前好歹也都有点交情,这个时候,就帮帮我们叶家,行不行,啊?”
这话被里面的人听见,嗤笑一声,说话更不客气起来,“你不看看你们叶家惹了什么人,这个时候,谁沾上你们,不是惹一身腥吗?”
叶南被逼得没了办法,习惯性地拿以前的说辞出来跟别人谈交易,“我侄女,知暖,你们都知道的,她跟那位关系不简单,这次也就是出了点小问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和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