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后来他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让她做他的女朋友,她也是一口答应,只问了一句为什么。
他怎么答的来着?
“觉得你挺有意思。”
懒散又无所谓。
可她也很高兴,脸红了红,就答应下来。
仿佛不在意,他到底对她是个什么态度,能留在他身边,就甘之如饴。
包括后来,她大概是真的太伤心,再也不愿意见到他了吧。
所以才远赴国外,独自一个人生下孩子。
试想,她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一个人该怎么生活下去,又是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样的,中间又经历了多少数不清的艰难?
可他又干了什么。
周稷喉头发涩,良久,才溢出个字来。
“操。”
原来的周稷对这个被江季姝暗恋多年的人有多嫉妒,现在就有多难受。
像是被一层层网缚住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心疼她。
可再多的,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毕竟,他真的完全没有印象。
他高中那会,压根就不知道有江季姝这么个人。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以为,那天暴雨,才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周稷这漫长的前二十多年里,什么大风大浪没遇到过,可方才的短短半小时里,却觉得这这些风浪全部都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微皱的春风,连绵不绝的悔意。
他的心密密麻麻地泛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