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来了点兴致,“以前就认识吗?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比你小两届。”
说着,又想了想,接着开口,“不过她后来又复读了一年,然后才考上宜大,说起来,跟你还挺有缘分。”
缘分。
周稷把这词在脑子里头过了一遍。
是啊。
他们是有缘分的。
在那封信里,十几岁的江季姝写,看来我们果然没什么缘分。
可如今又过了快十年。
他站在这里,很想反驳一句。
有的,真的是有的。
这么想着,他皱着的眉松开,然后反问,“复读?”
他没听过这么回事。
先前这些事情的冲击实在太大,他也没顾得上去仔细地思索。
赵丹点头,“我当时也教了她两年,很努力有灵气的姑娘。”
又顿了顿,带点惋惜,“第一年的时候吧,她离宜大也就差几分,你说,那个分数,去哪步成啊。”
“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执意复读,不过好在第二年如了意,考上了。”
这几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可不知道怎么,周稷仿佛能透过这漫长光阴窥见江季姝当初的煎熬挣扎。
她本可以不多费那一年的时间的。
是为了他吧。
是为了能再见到他吧。
周稷的唇动了动,手触上江季姝照片,眸底几分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