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到周稷面前找存在感,只能挑江季姝这颗软柿子捏,觉得她耳根子软,只要见上一面,就一定会被自己说动。
江季姝推开她,“那你现在听好了,我不否认,昨天听你说要告诉我关于这块表的事,心里确实有些触动,也想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可如今我来了,觉得你说的完全不值得我来这一趟,半点意义都没有,我觉得很失望。”
说着,她又沉思了会,莞尔,“或者你也可以认为,我从答应你的那一刻,就在耍你。”
叶晚书的胸脯上下起伏,差一点想破口大骂,可想到这人现在在周稷那的地位,叶知暖现在的下场,又硬生生忍住。
江季姝看她这样,有点快意,“毕竟,你当初也这么耍过我,不是吗?”
叶晚书的嘴动了动,脑子也嗡嗡作响,说不出来一句话。
她一直都看错了江季姝。
她以为最好说话的人,实则半步都不愿意让。
江季姝打开门,然后回头看她,“不过,既然我人来了,还是可以给你提个建议,做人总不能一直这么迂回,你想解决问题,大可以直接去找周稷,何必找我,对吧?”
叶晚书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建议提了还不如不提。
如果她敢去找周稷,也不至于现在站在这里。
“江季姝,我还是小看了你。”
江季姝笑了下,没回头,就往外头走。
身后也迟迟没传来脚步声。
可大概是说曹操曹操到,她刚转了个弯,就看到了刚才嘴里说着的那个人。
郝闻一看到江季姝,心里就一阵卧槽,然后扯了扯萧怡景的衣裳,小声说了一句,“你小子,挺会找地方啊。”
萧怡景干笑了两声。
两边一时间都没人说话。
周稷的眸光直直落在江季姝身上,江季姝毫不避讳地回望他。
过了会,郝闻才笑了笑,对着江季姝开口,“既然遇上了,要不一起来玩,正好我们也在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