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神神秘秘的,没听说啊。”
周稷瞥他一眼,面色有些沉,“想什么呢?不是。”
郝闻哦了一声,“不是傅铖,那还能是谁?”
“她朋友。”
“女的。”
郝闻的脸色一言难尽起来。
“那这确实有点难办啊。”
周稷点点头,“嗯。”
一走说不定就是好几个月,他不想又在这里等。
郝闻想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稷哥,你要是实在想出去玩,要不跟我们一起吧。”
这还比较简单点。
周稷看着他,轻嗤,“滚。”
郝闻连忙笑了笑,“得,不开玩笑了。”
“不过吧,人家要是没这个心思让你陪着,你自己想去也没用啊。”
说完这句,他就开始唉声叹气。
前阵子,王宜宁一走,萧怡景整天那叫一个颓废,婚礼的事也开始撒手不管,成了甩手掌柜,没有一天是安生的,郝闻也受累,天天被他拽着问王宜宁的下落。
可他哪里知道啊。
这一个两个的,看着都不太如意,郝闻觉得,该不会是中了什么诅咒吧。
周稷沉眉,也没多说别的,嗯了一声,然后朝着那边喊了一声,“岁岁。”
其实周稷一过来,岁岁就注意到他了,只是一直没好主动找他,这会周稷一喊,他也没怎么犹豫,就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