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手一颤,差点没拿住玉壶。
“哎呦——三公子,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其中一个小太监赶紧接过玉壶,嗔怪道:“殿下刚刚病愈,您这热水要是烫伤殿下,如何是好?”
另一个小太监跪在彭禹身边,哭诉不已:“殿下,您可算醒了。小的们在外头日夜为您祈福,总算等到您醒来。”
“这是殿下洪福齐天,是祖神们保佑啊。”
彭禹看到这一幕,神情茫然。
这俩小子什么鬼?
最初那个小太监捧着玉杯,送来彭禹跟前。
彭禹没喝,下意识去看旁边的紫服男孩。
男孩脸上带着不屑,手背在后面,对他道:“殿下,既然您内侍回来,就让他们伺候,我先下去歇息。”
彭禹眉头一皱,伸手想要去拉男孩。
毕竟自己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他。而且比起这俩突然跑过来的太监,还是这个年纪差不多的男孩,更可靠一点。
两个小太监瞧见这一幕,心中一沉。
其中一人谄笑道:“殿下,三公子不眠不休照顾您一个月,您也该让三公子下去休息。放心,他就在边上。如果您有事,可以直接召他。”
透过帷帐缝隙,彭禹看到不远处摆着的软榻。
显然,这就是男孩睡觉的地方。
一个小孩就要学着服侍人,古代到底是古代,没人权啊。
彭禹到底是成年人的心理,不忍苛待小孩子,于是默许男孩走出去歇息。
走出帷帐,颛阳松了口气。
六皇子醒过来,且不论未来如何,至少这一刻,自己这些人的脑袋都保住了。
但接下来——
想到刚才的检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