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太医辩解道:“我们这么做,只是想要用棺材冲喜,祈求天意……”
“天意?”彭禹火了:“孤从来不信天,也不信命。孤要的,是你们这些活人出手救治,把他给我救活。”
“别给孤弄一些普通药汤糊弄,孤也懂医术!你们再敢这么偷懒,回头不用孤出手,信不信云阳侯直接砍了你们!”
面对暴怒的少年,王简很无奈:“殿下息怒。我们立刻重新开药方。”
王伯正等人也连忙劝说,请彭禹稍安勿躁。顺带,他们也在设法铺垫,安慰这位痛失友人的年轻人。
“殿下,生死有命,福祸由天。咱们能做的,尽力即可,无愧于心。至于其他……莫要强求——”
“莫要强求?孤偏要强求!”彭禹冷冷扫过去,是莱恒说的话。
“这个世界上,只要孤想做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颛阳的命,孤保定了!”
扔下脉案,彭禹扭头离开。
走出两步,对元骐喝道:“还不跟上来!”
元骐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和方骥一起跟上去。
彭禹有自知之明。那些人断然不会让自己靠近思母宫,不过……
回到偏殿静室,他吩咐下去:“你们守在门口。”
“殿下——“
元骐叫住彭禹,可看到彭禹吃人的目光,把后面的话吞回去。
他知道殿下想做什么。
正大光明去不了,那就偷偷摸摸进去。
想了想,元骐咬牙:“殿下,我跟您一起去!”
“你?算了吧,孤不怕邪祟病魔,但你的身体可扛不住。”
关上门,彭禹瞬移到思母宫。
那八个黑袍人扛着楠木棺材来到东跨院,他后脚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