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解说自己去地宫的经历,干尸点头笑道:“你们也想到了?我也这么想,如果是仙药,父皇不可能不告诉我。所以,父皇肯定用了某些禁忌手段。是父亲无法忍受的。”
“怎么说?”
“虽然父皇对我们很好,但早年的他行事乖张而偏激,暗地研究过许多禁术。”
而禁术自然需要试验品和祭品。
彭禹瞳孔收缩:“你怀疑,他用巫蛊之术救活高阳王的?血祭?拿活人的那种?”
“父皇年少时期的往事不好查。但我知道,父皇经常拿死囚做实验。父皇暮年,更直接弄出好些奇怪的长生药。”
高阳王喜欢权势,可在某些底线上却比灵皇要高一点。
在高阳王认知中,哪怕是死囚,也应该按照律法惩戒,而不是所谓“废物利用”,拿死囚当试验品。
子民,应该保护。犯罪的子民,应该受到律法惩戒,而不是自己的私刑。
所以,如果高阳王知道,自己当初是因为灵皇杀死一批死囚才活下来,肯定不会高兴。
“死囚?血祭之术?”彭禹想到颛阳,握紧拳头。
换成自己,会不会为了颛阳而牺牲一批死囚?
反复审视自己,彭禹发现,自己做不到。
哪怕是一批明天就要死掉的死囚,他也不会拿他们的命换颛阳的命。
干尸看着彭禹挣扎的模样,补充说:“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到底父皇怎么救人,我也不知道。如果你要找,我可以陪你。我对这件事也很好奇。”
有干尸帮忙,效率再度提升,但记忆碎片太多,还是找不到相关的内容。
直到新一天的太阳出来,看到日光照向大地,彭禹突然跳起来:“等等,祖血!抗体!灵皇——高祖爷会不会是用这种方法?我想到了,高祖爷是拿自己做实验!他用自己的身体……”
“不可能的。”干尸很冷静:“这玩意排斥那么大,不同神脉之间的抗体怎么可能乱用?”
大昆神朝对天花研究了几千年,各种方法都试过。
种痘之术,都是玩得不带玩了。
八百诸天中,很多世界利用人痘、牛痘进行天花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