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禹摇摇头:“乾坤宗的往事你知道不少。那么,应该记得聂师提及,我那师祖当年被护道人所害。”
“那个人修行乾坤仙法了?所以,我弄错了?白白帮他销毁证据?”
颛阳一脸懵逼。
他本以为,地下干坏事的人是这家伙和自家大哥。他俩不小心释放熔岩魔神。所以,他不敢开口,生怕神朝察觉什么,给二人招惹大麻烦。
哪知,完全是自己一厢情愿。
“行吧。这事我知道了。唔……先把口供对一对,就说是我不让你开口,想要降低那人防范,引他露出马脚。总之,这件事甩给他。”
“那人是谁,你知道了?”
“聂师跟那人打了一架,性命垂危。而能以招式破掉乾坤仙法的人,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恰好,你我见过一个这样的人。”
我也见过?
破解乾坤仙法和对抗乾坤仙法的概念截然不同。
能破掉乾坤大道,斩出一切时空之力——
颛阳也想到一人,错愕道:“那位前辈?不会吧?当初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动用剑意。那时,你和聂师都在。他就不怕暴露?”
“所以只是猜测。但如果是他,我就能明白他为什么去地底找熔岩魔神麻烦。”
颛阳沉声道:“他的寿命快没了?”
“两天后,中秋宴上,有一场好戏。我会设法让父皇开恩,想办法让你入宫瞧一瞧。”
说着,彭禹摘走颛阳腰间的玉佩。
“救你不算人情。但让你以戴罪之身入宫观战,算是一个人情吧?”
拿走玉佩,彭禹转身往外走。
“对了,最后一个问题。院子周围那些人,是你家派来保护你的?”
颛阳摇头:“监视我的。来历不知,但昨夜不少人动了杀意。”
被幽禁起来,金正不给送饭送水,颛阳反而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