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此,是寻找袭击熔岩魔神的那个真凶吗?”
此时,烈风赶到岸边。
彭禹扭头看过去:“怎么,你跟这件事有关?”
烈风摇头:“五年前,有人送来我家丢失的一卷藏宝图,以及我家丢失的玄烈剑线索。”
“藏宝图?”
“曾经某位妖圣遗落在九垒的莲花遗蜕。”
烈风看着飘在空中的昭王,将自己的推测告知。
“我不知颛三公子为何来地底。但大概率,也是被人诱骗的吧?”
五年前有人来找烈风,他觉得不对劲,不敢应承,冷眼旁观。
直到神皇命他监管地底,才让他动了念头,冒险探索九垒。对于颛阳来地底,他有一个猜测,怕不是被人栽赃,当做替罪羊了?
“所以说,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蠢。”
彭禹收起法术,岩浆重新流动,魔神钻入底部,再也不敢上来。
回到岸边,垫脚轻拍烈风的肩膀,彭禹:“回头写折子,把你的遭遇和猜测告知父皇,孤要揪出幕后那个人。”
“但没有证据,那人寻末将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恐怕……”
彭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孤做事,何须证据?只要你我告诉父皇,父皇自会信我。”
张张嘴,烈风闭口。
也是,这可是神皇最宠爱的儿子。
不久,彭禹重归天宫,回到昭元殿。
面具人没在正殿,彭禹索性先去找柴清。
柴清(钱美人)正在屋内照顾刚刚醒来的聂景元。
“咦?聂师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