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彭禹变脸,没等罗开说话,彭禹拉着颛阳飞快离开。
“刚才你俩说些什么,看上去挺高兴的?”
“不高兴不行啊。罗开师兄背后是罗家。”二人躲在一处花亭,布下屏障后,彭禹整个人放心下来,露出几分苦涩的笑容。
“如今父皇昏迷不醒,祖母和我又不亲近。我在天宫孤立无援,也只能依靠罗家虚张声势。”
“……”
颛阳凝眉沉思,他虽然知道彭禹在天宫处境微妙。但没想到,居然如此严重吗?
“也是你来得机会巧,帮我挡了一灾,”彭禹一副振作起来的模样,“刚才罗师兄似乎打算把妹妹嫁给我——陇珊,记得吗?”
“跟你去道界那个?看罗开的表情,你俩没谈拢?”
“自然。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彭禹幽幽一叹,“但罗家不能得罪。驳了罗师兄的面子,为了安抚,只能答应他另一个条件,让他搬到正殿。但这于礼不合,所以,我只能自己搬过来陪他。”
颛阳回想方骥的话,脑中浮现罗开强逼彭禹搬出昭元殿的一幕。
彭禹继续道:“本来,我还打算求祖母恩典,招你入宫同住。昭元殿那边,还留着你的东西。当然,也要借云阳侯府声势的想法。可惜……”
又摇了摇头,彭禹跳过这个话题。
“不说我,说说你。前番本打算让你入宫,看我大展神威,弄死神剑老贼。哪知天宫出了大乱,这几天乱糟糟的。也把你卷起来,只能硬塞给你一个官职。对了,你哥没说什么吧?”
彭禹满脸的担忧:“我知道金吾卫是云阳侯世子的必经试炼。如果你哥生气,坏了你们兄弟的交情,我可以帮你说说?”
“大哥不在乎金吾卫的位置,也不认为我会跟他相争。一个官职而已,没怎么可在意的。”
颛家三兄弟虽非同母,但关系一向亲近。
见不能用这种方式挑拨,彭禹心里暗暗可惜了一下,但他脸上露出放心的表情:
“那就好。不过该给的补偿也不能少。回头我会跟他谈,给他相应的补偿。所以,这个位置你自己好好干。父皇昏迷,我可不希望金吾城再有什么乱子。”
颛阳点头表示明白。
“金吾城大乱,对各方都不好。你可以放心,父侯亲自开口,金吾卫乱不起来。”
正因为云阳侯一言便可以平息动乱,才让人更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