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天师皱眉。
陈天师犹豫道:“我们原本打算,不是停罢武举,推迟到明年?”
举试后,那些人以“神皇门生”自居。昭王插手武举,拉出自己的门生,会壮大声势,引起不必要麻烦。
“要不怎么说,昭王动作高明呢?”放下一份折子,李圣看向两位同僚,“先弄出一些乱子,惹得人心浮动,武道众人惊慌。再由我们主动劝他主持武举,安抚天下武者。”
正巧,彭禹派人来请,商量不久后的武举。
听到来意,李圣冷笑,冲二人道:“瞧见没,一切都在殿下预料中。怕是金吾城这两日的波澜,也跟殿下脱不开干系。”
周通、陈天师默然。
想想几日前,神皇刚刚昏迷时,昭王惊慌失措的姿态。再看如今算无遗策,把弄人心的模样,仿佛是两个人。
“若真是如此,只能说王伯正教得好。殿下的帝王心术学得好。”陈天师叹了口气,率先前往文华殿。
李圣拉着周通,冲他道:“你平日还看好他,觉得他心情纯正。如今再瞧瞧?走一步瞧三步,你几辈子的心眼,都没人家一百年多。”
周通迟疑着:“许是巧合?也可能是殿下刚刚想到武举之事?”
“那昨日,他为何偷偷派人来我府上窥探?说不得,你我昨日说话,都在他桌子上呢。”
的确,那份资料的确在彭禹桌上。
但不是他派人弄来,而是颛云给的。
颛云把昨天各家动向,和不少人的商谈密报交给彭禹。
大略翻过后,彭禹斜眼道:“这些玩意本应‘天瑜’送来。你抢先送来,什么意思?”
“天瑜是神皇的情报组织,纵然孙政帮你,你用起来顺手吗?”
至少,昨天城内的动静,孙政就没吭声。而死了两家官员,孙政也没来禀报。
彭禹沉默,说到底,天瑜不是他的人。
“所以,你劝我自己弄一个?”
“你有这时间?且在神皇昏迷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