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颛雷做云阳侯世子,那颛阳怎么办?他跟你交情多年,总要有个正经身份吧?”
“凌阳侯一脉多有不法。儿子打算把凌阳侯处置了,让颛阳去拿这个爵位。”
也就是私底下,他敢如此和昆烈谈。
除了乾元殿,彭禹会和颜悦色面对凌阳侯。
“凌阳侯……”昆烈回忆这段时间的奏折,再联想后宫里面的一些事,有所明悟。
凌阳侯慕容氏原本是高阳王手下心腹。但千年过去,这一系早已和云阳侯府决裂。反倒是和陈家,也就是陈妃娘娘母族走得近。
但随着陈妃贬入冷宫,陈家势力衰退,凌阳侯一系处境也有些微妙。
“当年颛阳和凌阳侯家的公子多有冲突。让他去拿这个爵位,不也正好报仇吗?”
但凌阳侯哪里比得上云阳侯?
昆烈心中不乐意徒儿吃亏。
颛云失去继承权,成了高侯。昆烈早就打定主意把云阳侯的爵位给自家徒儿。
如今杀出来一个颛雷,立刻上了昆烈的黑名单。
在他看来,颛阳和颛云都是亲近自己和儿子一派。但颛雷,怕是颛孙氏顽固势力的代表。
“凌阳侯乃勋贵之家,祖上多有功绩,岂能随便废黜?此话不要再说!至于云阳侯的爵,朕心中已有定论。”
用过膳,神皇净手漱口后,对彭禹严肃道:“你回头少跟颛雷走动。要找人帮忙,多找些本族后辈。”
“为什么?论关系,颛雷跟咱们一系也很近啊。”
毕竟,颛孙氏也是您的母族。
“没有为什么!”
昆烈看到彭禹眼眉间的不服,更加担忧。
一天之间,儿子就为他说了这么多。
等等,昨日颛阳没有赴约,而是颛雷去了。不会是颛雷暗中动手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