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挺热闹啊。干嘛呢,这么多人?”
倪婉茹看彭禹负手进入庭院,领着众人行礼后,解释当下的情况。
“姑姑?她送来的?”
彭禹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都是崭新、无人用过的衣物。
他一琢磨,心中有谱:“既然给你,那就收下。姑姑是长辈,她见颛云受伤,心生怜爱,送晚辈一些衣物很正常。”
兴许,是给金念生准备的。
彭禹自觉猜出长公主的想法,安抚倪婉茹收下衣服。
“你瞧,这是受仙术加护的宝衣、仙袍。颛云现在的鸿蒙玉袍毁了,再祭炼一件类似强度的仙衣,不知要多久。你们小两口自己在外开府,没云阳侯支持,花钱要精打细算。这衣服应该是姑姑为姑父准备的仙袍,可惜……”
长公主那俩夫君,一个比一个倒霉。正经的长生仙人,竟然比长公主还短命。
在彭禹劝说下,倪婉茹收下衣物。
公主府的侍卫们见了,也松了口气,起身告辞。
……
后院,怒放如火的丹若花林间,颛云坐在红彤彤的石榴树下喝茶。
他对面有一道朦胧的光影。
“你小子看样子,恢复不错?”
“承蒙父亲庇佑,总算没死在自己人手里。”
对于云阳侯动用自己的人马,差点坑了自己,颛云心中依旧憋着火。
“我没责怪你坏我大计,你倒先生气了。若非你胡乱插手,他必死无疑。他死了,我家便高枕无忧了。”
“但神皇追究,又该如何是好?”
“怎么追究,从哪追究?”
云阳侯大费周折,连女帝都拉拢过来,自己更是拟化妖皇形态,就是为了扫掉一切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