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安连忙发问，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为了圣院，当初圣院当中，有尊上残留下来的能量，诸帝身影尽数现身，对抗黑手，其中更有诸多的圣院学子，教导长老，部分曾是我的好友，也是尊上的弟子，故而我出手，险些陨落，当初鸾凤女帝，也在其中，被一只黑手所侵袭，镇杀，生死难料，多数可能已经葬身其中了。”
东西开口，说出了机密。
“鸾凤，葬身在其中？”
林长安开口，面色平淡至极。
但是这个平淡，其中所蕴涵的杀意，无法估量。
“鸾凤，这个，这，这个傻丫头，死在了里面？”
林长安再度开口，他说话都有些不清晰了，身形有些踉跄，不知道为何，似乎有一股支柱，被直接抽空的感觉。
就像是那个在自己眼里永远也不懂事的小姑娘，天天会去蹲自己的课。
有一天突然不去看了。
才发现似乎曾经拥有的东西丢失了，那种失去的感觉，宛若生生在心脏口挖走了一块。
令人疼痛到咬牙切齿。
“尊上，只是猜测罢了。”
东西眼底里略过一抹淡淡地心疼之色，当初鸾凤女帝，其实不必死亡的，她完全可以躲藏起来。
因为有林长安的庇护，在西荒留下过一些宇宙深处的坐标，可以暂时远遁躲藏的。
但是她没有选择那么做。
哪怕她也有资格，跟随天帝一般，征伐仙路而去，邀请函都已经送上了门，但是她依旧没有选择走那条路。
她选择了留在圣院，那个先生曾经授课的地方，至死都不曾离开一步。
从听闻林长安被杀之后，那个在诸帝时代末期，号称有三分白衣女帝惊世才华的鸾凤女帝，似乎失去了魂魄，不负当初韶华风姿。
虽然口上说猜测，但是东西很明白，死亡的几率太大了。
如果还活着，为什么十万年过去了，没有任何的消息？